港股餐饮股早盘集体走低,截至发稿,呷哺呷哺(13.98, -1.72,-10.96%)(00520)跌11.21%,报13.94港元;海底捞(47.05, -2.30,-4.66%)(06862)跌3.65%,报47.55港元;颐海国际(74.1, -1.45,-1.92%)(01579)跌2.51%,报73.65港元;大家乐集团(16.3, -0.40,-2.40%)(00341)跌2.04%,报16.36港元。

 

  消息面上,美银证券近日发布研究报告,将呷哺呷哺目标价由22.1港元降6%至20.7港元,重申“买入”评级。报告中称,虽然公司下半年收益增长减慢,但在成本节省下毛利率表现高于预期。该行表示,公司本年至今累跌11%,估值相当于今年预测市盈率27倍,较领先餐饮同业低水45%,以2021-23年税后纯利年均复合增长预测30%计,估值不高。

  原标题:老牌巨头纷纷陨落 不做手机做什么

  来源:北京商报

  在经历了找买家、谈出售等一系列努力后,4月5日上午,LG电子正式宣布关闭手机业务。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摩托罗拉、诺基亚等手机大佬们前仆后继……然而,错过了智能机,就是错过了这个时代。作为“80后”“90后”的共同记忆,尽管昔日荣光不再,但大佬们依然凭借深厚的“家底”在通信等领域里风生水起。

  LG手机谢幕

  “我们对所有可能性都敞开大门。”一年前,LG电子CEO权邦锡对手机业务出售充满了信心。

  毕竟曾叱咤一时,难免不待价而沽。2020年,Google、Facebook、德国大众汽车等众多巨头排队谈接盘,但为何盘算却还是落了空?

  出售没谈拢,无外乎价格高和货不好。在一众买家中,越南最大上市公司Vingroup的报价脱颖而出;而且Vingroup对于LG在越南与巴西的手机产线都颇有兴趣:去年底,Vingroup推出了首款智能手机。

  看似双赢的买卖,但对于LG来说,这些并不够。韩国媒体报道称,“Vingroup出的价码太低,低到LG已经不愿意再进行下一轮谈判”。而LG“宁愿不出售越南与巴西的产线,拿来当作生产家电产品使用”。

  至于那些巨头们,算盘则打得更精——它们表示,希望收购拥有LG专利的业务,而LG则不愿出售该类业务。

  LG当然不愿出售专利业务。放眼望去,那些曾制霸手机行业的大佬们,如今花残红褪,有几家不是靠着收取专利费度日?专利就是科技企业的命根子。

  更何况,LG手机虽连年亏损,但还有家电、数码等赚钱的业务,LG终究没到那份上。LG手机的亏损自2015年开始,在经历了23个季度的连续亏损后,截至目前,LG手机部门总亏损额近45亿美元。

  亏损是一方面,买家们真正介意的是LG手机这块牌子的含金量。曾登顶全球三大手机制造商之一的LG电子,早已被后浪重重地拍在了沙滩上。截至今年,LG手机在全球市场的份额仅为1%左右。

  “LG电子智能手机业务的市场份额太小是关键因素,买家们不太可能花高价购买这样一个品牌。”深度科技研究院院长张孝荣分析称。

  但显然,LG并不愿意瓦全。LG表示,手机业务的收尾工作预计将在7月31日之前完成,同时将继续销售现有库存,但不再生产手机。目前LG手机业务部门的4000名员工将在下周转移到该公司的家电部门和电池部门。

  由于三年前退出了中国市场,LG手机在中国已没有相关负责人。北京商报记者试着拨打了网上查到的LG手机技术服务中心的电话,但显示号码已是空号。

  掉队的大佬们

  如今的市场上,LG手机已难觅踪迹。手机们也都长得一个样:触屏、直板、侧按键。

  回到00年代,小姐姐心水的LG冰淇淋翻盖手机、酷盖专用的诺基亚滑盖N95、大佬必备的摩托罗拉折叠手机……那是LG的时代,也是手机厂商百花齐放的时代。

  “LG们”是如何走到了这一步?诺基亚前CEO约玛·奥利拉在手机业务卖给微软前的最后一场发布会上无奈地说了一句话:“我们并没有做错什么,但不知为什么,我们输了。”

  事实上,这些年在手机市场溃败的大小品牌不在少数,除了LG电子,还有黑莓、诺基亚、锤子、HTC等。

  与LG相比,诺基亚的过往更为辉煌。巅峰时期,诺基亚统治着全球一半以上的手机市场——每10个手机用户中就有8个使用诺基亚手机。甚至于,诺基亚以一己之力撑起了整个国家的发展。1998-2007年,芬兰经济增长的25%都来自诺基亚。

  然而,错失智能机,舍安卓选塞班……在手机市场每一个决定性方向的分岔口,诺基亚都选错了。

  2013年9月2日,诺基亚以73亿美元的价格将手机业务贱卖给了微软,仅为其当初最高市值的1/16。此时的诺基亚,股价不到2欧元,市值缩水超过90%,市场份额下降到了4%,投资者纷纷将之称为垃圾股。

  一代手机霸主从此落幕。然而历史的轮回总是不停上演,诺基亚前辈摩托罗拉的故事也并没有什么不同。

  1973年,摩托罗拉率先研发出了世界首款手提电话,也就是俗称“大哥大”的手机。此后,各种款式、型号的摩托罗拉手机接连问世。2009年以后,也就是在诺基亚等品牌崛起的同时,摩托罗拉开始逐渐掉队。躺在功劳薄上吃了两年的“老本”后,2011年8月15日,摩托罗拉移动以125亿美元的价格被谷歌收购。2014年1月,联想集团又以29亿美元从谷歌手中收购了摩托罗拉的手机业务。

  造成这种情况的原因,产业观察人士许意强指出,主要是受制于技术的更新迭代过快、竞争门槛过高,大量企业一时跟不上,就会陷入步步落后的境地之中。“可以说,早在三四年前,手机产业就已经进入了寡头化主导下的巨头竞争通道之中,大量中小企业以及多元化布局的企业,在缺乏足够的投入、快速的跟进之后,陷入了生存的泥潭之中。”

  专利续命

  当手机不再专注于通话,曾经那个追求手机摔不坏、碾不烂、砸不碎的时代已成为过往历史。

  “手机这些年一直都不是LG电子的重心,其一直在专注以OLED显示为核心,通过垂直一体化的产业链布局,在电视电子、家用电器等领域持续深耕。同时,也希望推动智能全屋的布局,推动电子电器业务的发展。”许意强指出。但是,整体来看LG在中国市场的进展并不顺畅,其在中国的家电产业早在十多年前基本上就已经退出了主流市场的争夺,转而以原装进口这张牌,展开对高端细分市场的拓展。这应该是LG思考多年的结果,那就是集中优势资源在细分市场和品类展开布局。

  关于未来的规划,LG电子在4月5日发布的声明中表示,停止手机业务这一决定将“使公司的资源集中在增长的领域,例如电动汽车部件、联网设备、智能家居、机器人(10.300, -0.06, -0.58%)技术、人工智能和to B解决方案的服务与平台”。

  也许大佬们的手机产品不再被这个时代所青睐,但它们作为曾经的科技巨头,依然掌握着命脉般的专利与技术。

  直到现在,苹果、三星等手机厂商每年还要为此支付一笔不菲的专利费。以2017年为例,苹果公司曾向诺基亚支付了高达20亿美元的专利费。截至目前,诺基亚以占有5G技术领域约10.5%的专利申请量稳居世界第二。

  但不可否认的是,跌落神坛的诺基亚终究是回不去了。2020年,诺基亚相继裁掉了6000名员工,并宣布要在未来两年内裁员5000至1万人,以降低成本,加大5G等领域的研发投入。北京商报记者联系诺基亚进行采访,截至发稿未收到回复。

  前辈摩托罗拉也曾在向苹果索取专利授权费用时表示:“苹果必须将收入的2.25%做为摩托罗拉的专利授权费。”

  公开资料显示,目前摩托罗拉主营业务包括对讲系统、公共安全网络、视频分析软件等。尽管已退出手机界,但摩托罗拉在专网界依然地位超然。

  对于志不在手机的LG来说,北京邮电大学经济管理学院兼职教授葛颀指出,卖掉手机业务并不是问题。实际上,LG的增长点一直在于家用电器。2020年四季度家电业务为LG赚了49.4亿美元,同比增长20%。

  而在此前退出中国时,LG将位于朝阳区建国门外大街的中国总部大楼LG双子座大厦出售给了新加坡政府投资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售价约合人民币80.46亿元。而这笔生意,更是帮LG净赚了近50亿元。

 

  北京商报记者 石飞月 常蕾

  4月1日,联想集团董事长兼CEO杨元庆在公司进入新财年后发布内部信感谢公司员工,并称联想员工不需为“35岁门槛”过度焦虑。

  杨元庆称过去一年联想每个大区、每一项业务都经历了新冠疫情的挑战,联想创下历史最好的成绩。“现在我们可以自豪地说,联想承受住了严峻的考验!面对重重不确定因素,我们创下了史上最好业绩,推出了众多创新产品和解决方案,取得了智能化转型的阶段性进展,并且全力回馈社会。”

  杨元庆称:“这一切,是每一个联想人努力的结果。在新财年第一天,我更希望把目光聚焦在我们的团队,我们的员工。”

  在20/21财年第三财季,联想集团营业额达到1142亿人民币,同比增长22.3%,净利润同比增长53.1%,集团所有主营业务全部实现了营业额与盈利能力的提升。

 

  当天,联想集团在位于北京的全球总部举行了新财年第一天迎新活动,全国九大园区同步联动直播,全国约2000名员工参加了迎新升旗仪式、迎新公益跑等活动。

  原标题:15个新一线城市人均收入:三城破6万

  作者: 林小昭

  [ 2020年苏州全体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达到62582元,比2019年增长4.1%。这一收入水平仅次于北上广深这四大一线城市。 ]

  [ 苏州的城乡差距也较小,农村居民收入增速快于城镇3.5个百分点,城乡居民收入比值为1.889,比2019年缩小0.063。 ]

  一般来说,经济发达的大城市,就业机会更多,工资水平更高,也能吸引更多人口流入。那么四大一线城市之外,15个新一线城市的人均收入水平如何?

  第一财经记者根据公开资料,梳理统计15个新一线城市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数据后发现,苏州在15个新一线城市中人均收入水平最高,杭州和南京紧随其后,这三城人均收入均超过6万元;长沙在中西部领跑,并且超越了东部的青岛和天津。

  根据第一财经·新一线城市研究所2020年6月发布的《2020城市商业魅力排行榜》,15个新一线城市分别是:成都、重庆、杭州、武汉、西安、天津、苏州、南京、郑州、长沙、东莞、沈阳、青岛、合肥、佛山。

  三城超6万元

  数据显示,15个新一线城市中,有5个城市2020年人均收入超过了5万元大关,其中有3个城市超过了6万元大关,分别是苏州、杭州和南京,这三个城市全部来自长三角。

  统计数据显示,2020年苏州全体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达到62582元,比2019年增长4.1%。这一收入水平仅次于北上广深这四大一线城市,位居全国第五。

  苏州的城乡差距也较小。其中,城镇和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分别为70996元和37563元,同比分别增长3.4%和6.9%。农村居民收入增速快于城镇3.5个百分点,城乡居民收入比值为1.889,比2019年缩小0.063。

  厦门大学经济学系副教授丁长发对第一财经记者分析,苏州背靠上海,接受上海的溢出效应十分显著,无论是改革开放后苏州外向型经济的发展,还是近年来高新技术产业的发展,上海的服务和辐射带动作用对它都十分关键。

  作为普通地级市的领头羊,苏州一直被外界誉为“最牛地级市”。2020年,苏州实现地区生产总值20170.5亿元,这是全国第6个GDP突破2万亿元的城市,也是6个城市中唯一的普通地级市。2020年,苏州全市高新技术企业申报数、认定数、净增数和有效数创历史新高,年末有效高新技术企业达9772家,逼近1万家,继续名列四大一线城市之后,位居全国第五。

  不仅如此,苏州下辖的几个县级市如昆山、张家港、常熟,长期位列全国百强县前列。其中,昆山市在中国综合实力百强县市排名中已连续十余年位居榜首,素有“中国最强县”之称。

  苏州之后,杭州人均收入也达到了61879元。浙江是民营经济最发达的省份,杭州作为省会,集聚了众多大型民企总部。新世纪后,杭州的信息经济在全国独领风骚,发展成为我国的“电商之都”。杭州市统计局的数据显示,2020年,全市数字经济核心产业实现增加值4290亿元,增长13.3%,高于GDP增速9.4个百分点,占GDP的比重为26.6%,较上年提高1.9个百分点。

  在信息经济的引领下,杭州的收入水平节节提升,也吸引了大量人才流入。根据去年智联招聘和恒大研究院联合推出的“中国城市人才吸引力排名”,杭州流入人才中,有28.8%流向了IT、通信、电子、互联网行业。从人才来源看,来自上海和北京的人才合计占比达23.6%。可见,杭州发展所需人才主要在一线城市中,杭州也具有从一线城市争取人才的能力。

  南京作为第二经济大省江苏的省会,2020年GDP首次跻身全国十强之列。同时居民收入稳定增长,2020年全年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达60606元,同比增长5.2%,也是首次突破6万元。

  天眼查数据显示,2016~2020年五年间,南京企业年度注册增速始终稳定在12%以上,近三年增速均高于深圳、上海和北京。

  长沙赶超青岛天津

  苏杭宁之后,是珠三角的两个新一线城市东莞和佛山,两市的居民人均收入相差无几,分别为56533元和56245元。总体上看,包括东莞和佛山在内,珠三角除了深圳和广州这两大一线城市之外的所有城市,统计的居民人均收入水平要比长三角低一些。

  广东省统计局的一篇分析指出,总体来看,大湾区珠三角九市除广州、深圳居民生活水平可以与长三角地区城市相媲美之外,其余城市难以跟长三角地区的主要城市相比,居民收入总体水平明显低于长三角地区,收入差距也高于长三角地区。

  广东省体制改革研究会执行会长彭澎对第一财经记者分析,广东原先的产业结构主要以三来一补为主,劳动密集型企业较多,外来务工人员较多。相比之下,长三角原来的国企较多,经商也比较多,整体的收入水平更高。

  总体上看,江浙地区集体经济更发达,也有很多大型企业。集体经济比较规范, 老百姓(68.750, -0.04, -0.06%)从集体经济中所获得的收入会比较高。而珠三角个私经济比较发达,统计也相对没那么规范。

  在15个新一线城市中,位居第6的是中部的长沙,值得注意的是长沙的人均收入不仅在中西部的城市中领跑,而且还超过了东部的青岛和天津等地,可谓相当耀眼。

  近年来,长沙的装备制造业、文化产业、医药、汽车十分突出。以装备制造业为例,近年来长沙涌现出了三一重工(35.000, -0.27, -0.77%)、中联重科(13.030, -0.04, -0.31%)、山河智能(9.340, 0.29, 3.20%)等装备制造企业。发达的实体经济是长沙实现较高居民收入水平的坚实基础。

  值得关注的是,长沙不但收入高,而且房价水平一直保持较低水平,一直是“收入高、房价低”的典范。此前不久,长沙市委副书记、市长郑建新在接受新华社《瞭望东方周刊》专访时透露,长沙现在是全国所有大城市里房价和收入比最低的城市,一个普通家庭工作6.4年就可以买100平方米的房子,年轻人不靠父母,和伴侣一起就可以轻松交首付供房。

  目前,15个新一线城市中,仍有三个城市的全体居民人均收入低于4万元大关,分别是西部的重庆、西安以及中部地区的郑州。

  这其中,郑州虽然近年来经济快速发展,但仍然存在明显的短板。中国社科院城市发展与环境研究中心研究员牛凤瑞对第一财经分析,相比南京、武汉、成都这些大区中心城市以及合肥、长沙等兄弟城市,郑州一流大学和科研机构比较少,整体科创能力不突出。新兴产业发展水平也会影响到居民收入的水平。

  另一方面,一个城市全体居民的收入水平,不仅受产业发展的影响,也跟该城市的城市结构、城镇化水平紧密相关。比如有些新一线城市下辖较多县和县级市,农业人口占比比较高,这也影响了全体居民收入。因此,衡量一个城市的收入水平,还应该参考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水平。

 

  比如,成都2020年全体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075元,在15个城市中位列第12位,但成都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8593元,位列第9,超过了合肥、天津、沈阳。

  原标题:消费力压广州,重庆仍待升级

  在解放碑营业10年后,重庆的首家LV选择闭店的消息传出。

  解放碑所在的渝中区,被定位为重庆建设国际消费中心城市的“核心区”,传统商业中心的地位使之成为重庆商业国际化的起点。

  但过去几年中,渝中区却遭到了奢侈品牌的接连“分道扬镳”——在LV之前,Cartier、Givenchy、Dolce & Gabbana以及Tiffany & Co.等品牌先后撤店或迁至其他区域。

  消费正成为城市经济增长的重要动能。过去的2020年,围绕广州和重庆之间的GDP第四城之争开始前,重庆已经在消费的赛道完成了一次逆袭的戏码↓↓↓

  过去5年间,重庆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快速增长,在2016年超越“千年商都”广州,于2018年进一步跻身万亿消费城市。

  去年,在疫情影响下,比起广州3.5%的下降幅度,重庆消费仍实现1.5%的增长,坐稳全国“消费第三城”的位置。

  国际消费中心城市不仅是对城市消费力的认可,更是城市地位的象征。站在全球消费市场制高点的城市,将拥有强大的辐射力,让高端生产要素加速集聚,促进经济高质量发展。

  进入2021年,全国各地纷纷摩拳擦掌加入新赛道。从万亿消费城市“升级”国际消费中心,重庆还有多远的路要走?

  “LV效应”

  2011年,重庆首家LV旗舰店在解放碑时代广场开业。

  这一刻,重庆等了太久。据媒体报道,早在1998年,LV中国区前总裁施安德就曾考察重庆市场,经过13年至少25次考察,LV旗舰店才最终落户,远超过往常6~7年的平均时间。

  更令重庆感到失落的是,“周边城市已经捷足先登”——2010年,成都率先一步开出LV西南地区首家旗舰店。

  仁恒置地成都公司总经理黄中兴是招引LV进入成都的主要“操盘手”。他明显感受到,LV的进驻让成都几乎一夜之间进入国际奢侈品牌的视野:

  开业当天成都旗舰店单店单日营业额登上全球第一,LVMH集团CEO伯纳德·阿诺特也乘专机到访成都,引发全球时尚界的关注。

  业内存在一种共识是,奢侈品牌之间存在一种“羊群效应”。曾任Gucci大中华区总经理、Catalyst Retail董事汤展滔指出,品牌良好的经营状况和地产商敏锐的商业嗅觉一道,极易成为吸引更多奢侈品加码城市的原因,而LV就充当了“领头羊”的角色。

  在拥有LV西南旗舰店后,成都开始接连迎接奢侈品旗舰店和概念店落户,并走上“奢侈品第三城”之路;而重庆则被“强压一头”,在奢侈品领域,有很长一段时间内仅居于西南第二。

  2014年,随着成都IFS开业,传统商圈春熙路迈入新的发展时期。LV将位于仁恒置地的旗舰店迁至IFS。随着一年后远洋太古里的开业,春熙商圈逐渐取代仁恒置地所在的人南商圈,成为成都奢侈品牌的新“阵地”和最重要的商业中心。

  根据2015年仲量联行发布的《中国城市60强》报告,在其定义的“1.5线城市”中,成都的奢侈品零售商数量仅次于沈阳,居于第二位置,而重庆位于第7位,与昆明基本相当。

  重庆也在发力。与当时的成都不同的是,重庆在与解放碑隔江相望的江北区筹划新的商业中心。2011年,与时代广场一道,新光68在观音桥商圈开业。2017年,在更靠近江边的江北嘴,重庆IFS正式开业迎客。

  多点开花的布局让重庆的奢侈品牌迅速增长,根据仲量联行最新数据显示,其已拥有20个奢侈品牌门店。

  裂解CBD

  重庆与奢侈品感情“升温”的十年,也是中国城市商业中心加速成长的十年。

  早在2007年的博鳌亚洲论坛期间,时任秘书长龙永图就曾指出,当时全国已有约50个城市在建或拟建中央商务区(CBD),但大都处于建设的起步阶段。在他看来,成功的CBD尚需起码8~10年的时间才有可能基本成型。

  而根据2019年《中国国家地理》杂志绘制的CBD城市分布地图,已有近百座城市投入CBD建设热潮当中,其中不乏经济发达的县级市,有的县级市还不止一个。

  正是在多个CBD建设过程中,重庆逐渐发挥出消费大市的优势。

  地域广阔、人口众多的重庆自带消费“腹地”。广东省体改研究会执行会长彭彭曾对媒体分析,重庆拥有3000多万人口,且正处于快速城镇化的过程中。周边人口大幅向主城区集聚,每年增量很大、势头很猛。不断膨胀的消费群体推动重庆消费超过广州。

  而“两江四岸”的中心城区,又为消费聚集增加不少困难。去年全国两会期间,住渝全国政协委员提交的一份《关于支持重庆两江四岸核心区打造国家现代服务业试点示范区的提案》提到,“核心区跨越三个行政辖区,跨区域统筹建设服务业发展平台尚属探索创新,无借鉴样本”。

  位于江南渝中区的传统商业中心,向江北“分裂”已是大势所趋。

  据仲量联行2019年的一项报告显示,解放碑商圈客群正在发生调整转型。随着旅游客群成为消费主要支撑,当地商业形态也随之发生变化——

  迅速扩张的火锅、小面等本土餐饮品牌满足游客“好奇消费”,而运动品牌等惯性消费品也进一步加大投资。当年,Adidas在八一广场开设的品牌中心承租面积达5,000平方米,是京沪后的中国大陆第三家品牌中心。

  与此同时,江北发展起来的新商圈正在代替解放碑,承担品牌“橱窗的”作用。

  在时代广场店闭店的LV旗舰店,次日旋即在新光68重新开张。而随着江北嘴ifs开业,Dior、Fendi、Valentino等奢侈品牌均在重庆开设首店,大大拓宽了重庆的奢侈品牌“朋友圈”。

  据中国社科院发布的《商务中心区蓝皮书:中国商务中心区发展报告No6(2020)》,重庆的解放碑CBD2019年的GDP总量达到717亿元,地均GDP高达445亿元/平方公里,两项指标均排名靠前;江北嘴CBD的GDP也达到222亿元,超过南京、西安、宁波等城市商圈GDP。

  流量“陷阱”?

  据仲量联行分析,解放碑商圈的变化,源自网红经济的带动。

  2017年,在“网红城市”的“光环”下,重庆旅游业实现了大幅发展,全年接待游客总数达到5.4亿人次,同比增长20.3%,旅游总收入更是实现了25.1%的增长,达到3308亿元;在此势头下,2018、2019两年,重庆游客总数增幅均超过10%,旅游总收入增幅均超过30%。

  在骤增的数字面前,不仅是解放碑,重庆也最大程度表现出对流量的“善意”。在2019年国庆期间,重庆甚至倡议主城区市民将空间留给外地游客,以提供更好的旅游体验。

  国际消费中心城市是有着强大“消费力”和“国际范”的“购物天堂”。除了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旅游总收入等,均是需要关注的指标。与其他城市相比,作为网红城市的重庆,旅游消费仍然明显不足。

  以2019年国庆黄金周期间旅游大市消费数据为例,若以旅游总收入除以接待游客总数计算,重庆游客人均消费为486.1元,不仅不及沿海省份,也低于周边的四川、贵州等省份。

  以解放碑的数据来看,根据阿里发布的2019步行街经济报告,在商务部启动首批试点的全国11条步行街中,尽管重庆解放碑客单价位居第三,但涨幅仅8%,居于倒数第三。

  在做“游客生意”上,重庆显然还需善加谋划。

  以网红城市的源头“洪崖洞”为例,有媒体报道,在爆红初期,重庆相关主管部门和运营方还曾召开过闭门会议,针对游客“反复打卡却不进景区”的问题展开会商,并在此基础上,探讨进一步最大化发挥洪崖洞作为重庆“都市旅游集散地”功能的方案。

  一个新的机遇是,渝中区去年获批国家全域旅游示范区。有解读认为,这意味着重庆将有望进一步推进统筹规划,整合旅游资源,推动商圈与景点间的联动,从流量中挖掘旅游消费增长的新空间。

  国际消费中心城市竞争的号角已经吹响,对于每一个想要从“消费城市”晋级“国际消费中心”的城市来说,要做的不仅是对商业地标的进化,还涉及集聚商业资源、创新消费业态等等。

 

  文字 | 杨弃非